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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二十二,雨季的凌晨,
你在阅读一本荒谬的书籍。

六月二十二的午后,雨歇,
她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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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某次酒醉后他讲述了十年前的一个故事,我无法确信这个故事是否真的发生过,但是它让我非常的愤怒。看着他带着酩酊醉意的眼神游离在酒瓶与菜叶之间,我发现我的内心充满着嫉妒。
这个故事是这样的。
十年前,少年A转学到一个新的班级,遇到了少女B。少年A此时是一位戴眼镜的好学生,而少女B是一位不良少女,人们在传言她在和一位年近三十的保安热恋。少年A给少女B写了情书,少女B 没有任何反应。
有一个周末少女B忽然给少年A打电话约他出门郊游,于是二人骑着自行车沿着湖边一直向某个方向骑行。路上的细节少年A在十年后已经完全记不清。他只记得在漫长的路途的终点,他们抵达一座水库,他们坐在水库边看水里的鱼,少女B忽然把衣服脱掉,穿着内衣跳进水库里游泳,少年A清楚地记得少女B白嫩的肌肤和早熟的胸部以及大腿在阳光下闪着光辉。他勃起了。少女B邀他同游,少年A因为害羞而不敢站起身来,事实上他都不会游泳呢。
后来他们接吻了。再后来,过了几年,少年A去了魔都,少女B消失在人海再也没有出现过。
在酒后眩晕的半个钟头里,他呢呢喃喃的沉浸在过去里不可自拔。但是我明白这个人第二天早晨醒来根本就不会记得这一刻。他会坚定不移的在迈向某一种广告营销对象分类的男性类型的道路上走过新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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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撰写这篇日志开头的时候我预想到我会写得很长,但是我确定我不会再像上写一篇的时候那么悲苦。冬去春来忽然很多事情都改变了。经过反复思考我所把握到的没有变化的东西相当之少。我的名字没有变,父母和家庭也没有变,容纳我的城市还是那个城市,住所虽然还是原来的地方但是马上就要搬迁,此外,我还在抽烟。于此相对应的,那些改变的事物几乎让我惊讶自己是否穿越了什么。
我的外貌改变了,发线有所后移,额头显得宽阔而光亮;我的身体改变了,变得敏感、孱弱,偏头疼复发;我的心事改变了,我开始考虑职业生涯,开始思考操作谋事的细节;我的性格改变了,我变得更冷静,开始控制自己的情绪;我的生活改变了,我回到了去年离开的地方,重新开始另一份工作并且不再酗酒;我的朋友圈改变了,来来去去,留下了可爱的青年;我的爱情改变了,我割断了该割断的关系,然后发现自己还算是一个不错的人。
季节也改变了,这个城市确实拥有迷人的春天,我已然度过第七个;时代也改变了,这个国家终于走到了完全无法平静的一年;猪肉变贵了,一百元即将变成五年前的十元,和尚们开始闹事,马英九选上了民国总统;房价和股价将我的家庭财富缩了水,这个国家的人民开始期望一场十七天的运动会带给他们更好的生活。
事实是,我确定我没有丧失我的锐气,也确定我成熟了那么几分。我无法苛求那些曾经洞察我的弱点和讨厌之处的人们改变他们的想法,我只能尽量让自己变得让自己感觉更舒服。
在二月的末了,我去了海边,那里还很冷,但是我很高兴。事后在照片里我发觉这个奔跑的少年还是很可爱的。
共勉吧。励志博算写完了。二逼终究还是二逼,只不过他学会了承认自己二逼。 他没有找到这些改变的原因,同时他也是一个无神论者,所以他决定从经验论里得到一点认同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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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1-17
一瓶黄酒也带不走这个冬天
这一天晚上,我觉得实在是太冷了,手脚全部冻得冰凉。我鼓起勇气裹着不合身的大衣下楼去超市买了一瓶黄酒,收银员小姐冲我笑了,意思是说,你好久没来买黄酒了,这座高墙院内,只有你喜欢每天晚上喝一瓶廉价黄酒。 我对她友好的笑容不以为然,我注意到身后有几个鬼佬留学生在研究我手里拿的酒瓶,实在是很可笑,我瞪了他们一眼,付了钱,把酒揣在大衣里,在刚下了晚课的女生群里消失掉。
这一幕如果在镜头里表现出来是很有幽默感的,我看上去像一个他妈的退伍老兵,如果瘸了一条腿那么是更好的。大衣掀开来或许是裸体,在女生群里可以表现出很黄很暴力的感觉,对比度要很强的,再用一些恰当的滤镜,就更能表现我此时的彷徨与不安。
其实,这些都是我的扯蛋,我只不过想喝点酒暖身,在这个我最为痛恨的上海的冬天里,没有任何其他的办法可以取暖。我开始怀念我的家乡,如若我此时在那里,一定是与若干公子哥儿在浴场寻欢。可是现在,我要在这样的冬天里蛰伏起来,辞掉了工作,感情方面只有前女友,手头有一大堆报酬低廉的后期剪辑事务,还有一篇写写断断的硕士论文,我开始意识到这个二十五岁的冬天或许是我人生里最为漫长的一个冬天。
于是当我回到住处喝下第一口酒,我发觉我什么事都做不了了,我彻底的,想投入到无意识的状态中去。电脑屏幕里面有着一排朋友,他们都在加班。在过去的,全民奋斗的二零零七年,他们都在加班,他们的笑容变得很少,在这此时的二零零八年,他们依然在加班,他们在苦中作乐,我爱他们,但是无能为力,我想安慰他们,但是不知如何开口。我想起我的那些公子哥朋友,李利国(化名)今年已经有了第二次婚姻,赵爱民(化名)开了一家装潢公司,每个月都会打电话给我要我回去做什么经理人,每年见面第一句话是问我年薪多少,全然忘记我还未读完硕士。他们有时候会很苦恼的问我,我最近很沮丧,感觉事业没有发展的空间。无论他们说的事业是征服女人还是包办地方同行业,我都下意识的很想操他们八倍祖宗。
我的父亲今年五十二岁,在政府里厮混了二十三年。一九7+1九年的春天,我妈去位于上海的另一端的某所大学看望他,却找不到他,原来他在淮海路的人群里扛着“国家有难,匹夫有责”的横幅在走路。后来他因此不能在青年时代进入党国的核心,拼了老命干活没有贪污一分钱到头来只落得县局级干部。在十几岁的时候我爸发觉我有独立思考脑筋反叛的兆头,于是他狠狠的教训了我,但到现在他已然承认我改变不了,浪费了大好青春连入党申请都没有写一份。在这个国家出生,如果你没有进入到那个历史最为悠久规模最为庞大的官僚阶层,那么你一辈子都是受气的。现在我意识到这一点,但是已经晚了太多,而且我竟然丝毫不愿意去做任何改变。
每当这种时候我就开始自卑,我感觉自己远远不如那些朋友们的拼命奋斗来的真实。我的前女友每天都在公司加班到深夜,她在孤独的回家路上会给我一通电话让我跟她讲话不让她睡过头。这个时刻我会笑着讲一些我自己都不知道哪里好笑的事情来宽慰自己与她各自内心的感觉。有时候我会自然而然开始在心里唱陈升的一句歌词,我都已经不再爱我自己,又怎么会爱着你。当出租车驶过南浦大桥,我会把她从睡梦里叫醒,告诉她家已经快到了,然后推开落地窗门,在凌乱的阳台上叹一口气。
我的一个老友经常在msn里挂起一个签名,大多数人想改造这世界,却罕有人想改造自己。每每看到这句话,我就心如刀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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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发生了很多事,它们都片段性的围绕在我每天睡觉前不受控制的意识流里。很多人来找过我,有非常要好的老伙伴,有过去的恋人,有新结识的学校同学,有萍水相逢的朋友的朋友。喝酒,扯蛋,逛街。有时候已经数不过来这一群一群的社交群体。他们之间没有交集,有时候,我会在一群人里说出另一群人里的某人,直到发觉大家都很莫名,才发觉自己搞混了。
有一些片段是令人难忘的,比如凌晨4点半,朋友们都散尽了,在复兴公园陪着老友A,等到她哥哥的朋友来接她,然后自己一个人步行到常熟路站才等来早班地铁。很多次我都以为自己这个年纪不会再遇到这样的境况,但是还是遇到了。之前他们发生了什么事,他们生活里有着何种错综复杂的关系(比如哥哥的朋友之类),我是从没有关心和追问过的。在朋友里我一向如此。在5点钟没什么人的淮海中路,我不想过分抒情。只是走走路抵御下秋天的寒气。
有一些片段是令人伤痛的,当过去的恋人在朋友面前用不屑的眼神瞧你,用玩笑的口气说起你之前某件近似愚蠢的单纯做法,这个具有敌意的潜台词问句是,怎么你还没变啊?怎么你还在这里滞留呢?此时我心里是有恨意的。这恨意估计很多年难以消除。当然我也晓得,其实不值得。所以没有发作。
有一些片段是很白痴但是还算快活的,某晚在复兴路蜀香阁与徐君吃了一顿非常难吃的川菜,席间在扯淡web2.0,谈话内容和谈话本身都很白痴。旁边Y君始 终有憨厚的笑容,而郁闷的T君把玩着D40一言不发。之后吃完川菜去了附近的F君家看了半小时更加白痴的波士堂,节目间某资本玩家几乎控制不住自己,开始炮轰国家垄断行业。
还有一些片段是让人烦躁不安的,无头绪的硕士毕业论文,无联系的导师,以及沉闷犬儒的媒体业界,预示了你将来灰暗的事业前途。抱怨是没有什么用的。顶多就是找个地方泻泻气。
当然,也有很多片段是让人欣慰的。L君在基层政界厮混了一些年,略有些名堂,虽然一眼瞧得出吃了很多苦,但是整个人依然保存了当初的志气。F君最近颇为不顺,可以说是人生底谷,但是即便如此还没完蛋,而且这人是完蛋不了的,换成我估计就不行。J君依然疯狂热爱着下班后进行具有竞技性质的游戏来刺激着自己的单人公寓生活,在别人看来似乎没什么可取,但是那些去酒吧开瓶及其难喝的chivas的人也不见得有多可取。以上三人互相之间毫不相识,也没必要相识。他们只是差不多都在上世纪80年代初出生,碰巧又特别聪明的几位青年而已。
有一天我路过830路公交车的衡山路站,论文的事,工作的事,纠结在我脑袋里搞不清楚,烦躁的几乎要偏头疼。这一刻我已经忘记去关心路两边的叶子是不是又铺满了柏油马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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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日剧,我得承认我有偏见。我经常向身边热爱日剧的朋友们质疑为何日剧的导演们给一个人物的一个表情拍上两分钟,配上无休止的交响乐,还能脸不红心不跳。这一点对于我这个已经完全适应了美剧里快节奏剪辑风格的观众来说是根本无法忍耐的。仔细想想看,这大约是两种不同的价值观所决定。一个是淡化演员的表演成分,用快速剪辑的镜头组织起作为核心的故事;另一个是把聚光灯打在演员身上,集中表现人物内心,故事是作为辅助。相对来说,我始终还是认同第一个。因为在电视剧这个形式里,后面一个是很容易陷入泥沼的。搞起来,经常会拍成演员们互相用眼神杀人或者演员们从头到尾用眼神跟蓝天白云过不去的无意义镜头大集合。在这一点上走得最远的,应该是几年前的《砂之器》。 坦白的说,《砂之器》这个故事还是非常到位的,电视剧搞得也挺严肃,制作方确实是认认真真在制作。但是不幸的是,从第一集开始,男主角和侦探就分别开始无止境的面对大海、苍天、夜晚苦练眼神杀人神功。特别是侦探大人,不管是没有线索,还是拿到了一点小线索,都要若有所思个半天,实在是令人受不了。最要命的是这故事还和交响乐有关,于是宏大的交响乐也是从头到尾放个没完,日本观众或许感觉不到,但是他国观众就有点受不了。
由于以上因素,被我列入学习材料的日剧除了宫藤官九郎作品之外,就只有《白色巨塔》了。最近有朋友问起我年初的《浮华世家》, 我茫然摸不着头脑,一点都不了解。在强烈推荐下,硬着头皮拖了两集下来看看,竟然有点惊艳的感觉。或许是年纪大了的关系,这剧集,事实上是个相当传统的东西,但是拍得非常好看。
首先,故事的野心非常大,拍成十集估计是挺费神的,在我看来想把70年代日本社会工业化进程的切面表现好,按中国逻辑起码也得20集打底。配乐里,竟然有好些部分是NHK***纪录片里的开篇曲。 想来制作方是一路人?如果是一路人的话,那么这剧集里表现出的社会经济层面的思考,就丝毫不为怪了。山崎豐子在这个故事里的野心极度膨胀,一方面是经典悲剧模式的父子战争,一方面是典型日本风格个人奋斗压倒一切的不要命的意志力量,还有一方面是大家族里的混乱关系和商界政界的勾心斗角,每一个层面都是经典的、老套的、不可或缺的模式,但是纠结在一起,创造一个民族的寓言,就不简单了。电视剧短短十集就想把这些东西全部凝缩起来。没点儿驾驭力还真得不成。相对比国内的《大宅门》、《激情燃烧的岁月》、《奋斗》、《大工匠》这几部剧集,《浮华世家》显得更加凝练、大气、充满气势,个人悲剧也搞得彻底的要命,结局男主角直接崩了自己完事儿。你还别说,国内的编剧就是不敢这么做。同样是热血青春,《奋斗》比《浮华世家》怎么说还是非常可惜的差了那么一点点。或许这里面有点民族气质的差别,山崎心里真正的目的,也是想唤醒当今日本青年的拼搏意志,70年代日本的那股子劲儿,已经很多年没有再重现了,想达到这个效果,木村拓哉不自杀,是绝对不行的,日本人就需要这个来唤醒自己的血性,而中国人则不然,同样是自杀,中国人看到的是理想的悲惨本质。
很多人说这部剧的主旨是在说父子,我觉得这些人都没看明白,这部剧,从任何一个方面说,都是围绕在万表铁平这个人物身上的。不管是原作者,还是编剧,加上导 演,都把创作感情投入到这个形象上了。山崎甚至有点孤注一掷的感觉,把所有的希望,所有的意志,这故事最核心的灵魂,全部都投注在铁平这里。然后在结局做 一个泄愤式的了断。坏人一大坨,每个都坏到绝,好人也不少,但都是软脚,屁事不能干,只能依靠铁平。就像银平说的,把铁平逼到这一步的,除了你,还有我。 感觉得出,在黑白好坏这一方面,山崎更痛恨软脚的好人。你可以说铁平这个人物现实中根本就不存在,所以要创造出一个来羞死尔等碌碌众生。
当然,眼神杀人神功在浮华世家里还是令人遗憾的存在的,但是幸好成分不多,还过得去。木村拓哉演万表铁平,除了偶尔在走路姿势上显露出来一点娘气,基本上还是能突出把握那股子热血气势。有意思的是,70年代神户这个外景,设在上海的影视基地,三十年代老南京路。大街上周星星苦练如来神掌的大铁盒子赫然在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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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以说这是一部杀手电影,但是鉴于他的低成本,接近零的枪战场面,以及这个杀手实在是不够酷,也不够传奇,我不能很接受这个说法。要么,或许它是一部无厘头的傻逼杀手奇遇记?也不是,显然,John Dahl这种好莱坞出了名的低成本控,是看不起塔伦蒂诺那种假低成本范儿的。格调典雅的冷幽默,想法别出心裁的生活故事,对人物的笔触认真、入微,才是当今好莱坞生活题材独立制片的主要格调。
作为一个有过酗酒史的人,我很惊讶《You Kill Me》这部电影确切描述了一个普通酗酒者的生活。从动机上面来说,酗酒者分为两种,一种是生活所迫,一种是个人喜好。如果你一定要把酗酒者作为问题个体来看待的话,那么这两种酗酒者的问题是不一样的。我们的男主角到底是被生活逼迫着去酗酒的人,还是因天性喜欢酒而影响了生活和人际关系的人?很明显,他是第二种。很多其他的故事总是热衷于将酗酒这件事搞得特别复杂,其中纠结了很多和酒没有关系的事物,比如家庭生活的枯燥啊,内心的空虚啊,面对命运的无助啊,对狂欢的迷恋啊,却根本没意识到酗酒者分为两种这样一个简单的事实。作为一名普普通通的,只是喜欢喝喝酒的的简单人物,我与故事里的男主角都非常厌烦人们把简单的事情搞得更复杂。
我认为,这是一部关于普通酗酒者的电影,并非一部关于杀手的电影。杀手这个身份,其实只是一个黑色小幽默,它尖刻的嘲讽了戒酒协会里那些本末倒置头脑不清醒的男男女女,在饮酒之前,他们就已经不清醒了,所以,戒酒协会并非他们该来的地方。 糟糕的生活逼迫他们去饮酒,饮酒又使他们的生活更加糟糕,在这个链条里,他们选择无视最初一个环节,而是将问题归咎于中间环节饮酒。所以,真正的酗酒者只有我们的男主角一个。
在这一点上,我们得感谢这个故事还原了酗酒这件事的本貌,在这部一点酒味都没有,淡然,清新的电影里,我们得以冷静的思索生活里那些简单的事物。导演越是强调男主角杀手这个身份,我们就越来越能够幽默一点的看待问题的本质。
“我喝酒,我杀人,当然,我并不是因为喝醉了而去杀人。喝酒是我的爱好,杀人是我的工作。这就是我的生活。但是现在,爱好影响了我的工作,我得重新看待这个生活了。”
如果把这些台词里的“杀人”,变成“开出租车”,变成“做公务员”,变成“炒股票”,也并无不可。为什么非要表达成杀人,无非是告诉你,即便是杀人,生活也是这么简单的一回事。至于内心空不空虚,家庭温不温暖这些问题,应该死得远一点,再远一点。即便是内心里确是需要爱,也比较孤独,那么就找个女人吧,如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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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天在youtube上偶然碰到这么那么一个视频,东西本身拍得相当粗糙,开头是在车站上,一列火车慢慢远去,然后就是俯拍行走间低头所见的道路,一直到结束。视频的名字叫做Yes! I am a long way from home,视频的配乐便是整首Mogwai的Yes! I am a long way from home。
非常巧,我记起我第一次听到这首曲子便是在车站上,那天早晨我搭乘火车到达上海,2002年的暑假结束了。从车站出来的时候,天色是蒙蒙亮的,耳机里正好响起Yes! I am a long way from home。此时我并不知道Mogwai何方神圣,甚至不知道这曲子什么名字,只是会每隔6分钟就按下repeat,没缘由的。
首先得澄清的是,这曲子完全不是离乡的悲曲,让人哗哗掉泪的那种,瞧瞧这曲名你就完全摸不着头脑的——I am a long way from home倒也算了,Yes个鬼啊?还插一感叹号。即便到现在,我也完全不在乎Mogwai是一群怎么样的青年(或者说中年),这完全不重要。我只是可以完全确定这首曲子作于什么时候,什么地点,这群青年必然对这个年纪所面对的陌生城市有着自己独特的看法和情感,因为我感同身受。以后每隔一两年听到这首曲子,就砰一家伙,脑子里分泌出什么东西来,或许是白血球一般的东西,间歇性发作的精神感冒基本上可以免疫。
这曲子,最美妙的一段,在3分40秒的爆裂。在Intrusmental Rock里面,比起EITS那种乐团,这爆裂的分贝可以说像蚊子叫,但是在我心里却是Intrusmental Rock十年史里最美的几段Explosions之一。激扬的嘶鸣被包容在一股温暖的水流里面,每一丝被推进起来的音波都能贴到最柔软的地方——一个青年下了火车,面对完全不知道怎么一个鬼样子的新世界,歇斯底里的暴虐是绝对不能抚慰任何冷漠的,伤怀退缩更是胆小鬼所为。任何一个稍微有那么点意思的人,在这个时候,把他的心绪写成乐谱,就是这首“是的!老子现在离家万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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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0-05
【香樟林日日歌】叶树茵 - 春天来的时候 - [小声札记]

本来,这世界上扭曲的女人很多,也不多叶树茵一个。但是,越老越扭曲的女人,叶树茵大约是翘楚。期待她把调子唱顺,是一件奢侈的事。所以,即便在如今的台湾,她也是那种小众就不是很待见,大众更加茫然面对的歌手。之于我本人来说,送掉她的唱片,删掉她的Mp3,很久以前就想这么做了。可是迟迟我没有这么做。不是我有变态的癖好,只不过有时候,人的趣味也可以暂时的变得扭曲,欣赏叶树茵用她非常漂亮干净的声线在正常调子里扭曲糟蹋每一个音节,在你不想吃午饭的时候,特别有趣。
Invisible这张专辑出版在2005年,叶树茵在电音里找到了她扭曲情歌民谣的新出路,于是,她对音色和旋律的侵略更加一发不可收拾。她想做的其实就是在不安的情绪里自娱自乐。因为彻底在心灵上惶惶不可终日的人其实并没有想象的那么多,所以基本上没有多少人能立刻沉浸在这专辑的基调里。一首《春天来得时候》,大约是我唯一能勇敢放出来听的歌曲,其他的曲子,真的惨不忍睹。叶女士以三十四岁的高龄,惊惊战战,在她清澈的声音里,纠结了甜蜜、阴郁、诡异和冷感。好比把沾满更年期气味儿的衣服在纯净山泉里洗刷洗刷怎么洗也洗不干净。
叶树茵 - 春天来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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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0-05
【香樟林日日歌】 Yo La Tengo - [And Then Nothing Turned Itself Inside-Out #05] Last Days of Disco - [小声札记]
有一些歌曲是专门为日落时分谱写。在被称为Garden State的新泽西州的一个小镇,Georgia Hubley静静坐在房间门口的走廊上,夕阳洒在花园里,朋友们在开着Party。这一刻空气里沉静与喧闹交织在一起,好像一段去除了音轨的影片,镜头缓缓的滑过这个不大的花园和房间。Georgia决定写一首这样的歌送给自己的妻子Ira,向她描述这个他们所共有的平平凡凡的时刻。
Yo La Tengo - [And Then Nothing Turned Itself Inside-Out #05] Last Days of Disco
Saw you at a party 在party上遇到你
You asked me to dance 你邀请我去跳舞
Said music was great for dancing 你说,这音乐很适合跳舞
I don't really dance much 我其实并不怎么会跳舞
But this time I did 但是这一刻我答应了你
And I was glad that I did this time 并且,我很高兴我此刻这样做
And the song said "Let's be happy" 那歌曲唱道:“让我们一起块乐吧。”
I was happy 我很快乐
It never made me happy before 它从来没有让我如此快乐过
And the song said "Don't be lonely" 那歌曲又唱道:“别一个人寂寞着。”
It makes me lonely 我很寂寞
I hear it and I'm lonely more and more 我听着它,越来越寂寞
Where I belong, where I belong 我身属何处?我身属何处?
I wasn't dressed right, I rarely am 我穿的很得体,真的
You told me that you didn't care 你说你不在乎这个
I laughed as you wobbled in your platform shoes 当你扭动着你的平底鞋子 我笑了
You laughed when I called Andrea true Anita Ward当我把Andrea true说成Anita Ward 你也笑了
And the song said "Let's be happy" 那歌曲唱到:“让我们一起快乐吧”
I was happy 我很快乐
It never made me happy before 它从来没有让我如此快乐过
And the song said "Don't be lonely" 那歌曲又唱到:“别一个人寂寞”
It makes me lonely 我很寂寞
I hear it and I'm lonely more and more 我越听越感到寂寞
Where I belong, where I belong 我身属何处?我身属何处?
And the song said "Let's be happy" 那歌曲唱到:“让我们一起快乐吧”
I was happy 我很快乐
It never made me happy before 它从来没有让我如此快乐过
It asked "Do you remember?" 它问道:“你还记得吗?
And I remember, remember like it wasn't long ago 是的我记得,就好像并没有过去很久
And the song said "Don't be lonely" 那歌曲又唱到:“别一个人寂寞”
It makes me lonely 我很寂寞
I hear it and I'm lonely more and more 我越听越感到寂寞
Where I belong, where I belong 我身属何处?我身属何处?












